“我没有!”陆昭明急急的否认:“我不可能这么做。”
他以手撑着床向江樾靠近了些说:“不管怎么说他们对我也有养育之恩,如果没有他们我现在在哪,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也有可能根本找不到我的亲生父亲,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我真的想要害他们,我完全可以留在那里想办法害死你们,然后装可怜骗过忘尘山庄的人,借此成为忘尘山庄的弟子。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吗?我以后的生活都有保障了。既然可以这样做,我为什么非要出去冒险?”
江樾很认真的想了想,试探着说:“也许是你觉得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害死我爹娘,所以出去找帮手。”
“我是早就知道我亲爹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吗?还是我的计划就是在大街上拦那个传说中的杀人如麻魔教教主,就为了让他帮他帮我杀人?”陆昭明听着江樾越来越不靠谱的话气得都笑了:“江樾,你的脑子平时不好使,诬陷我们的时候想象力倒是空前的丰富啊!”
陆昭明气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缺血加上缺氧让他眼前一阵金星直冒,连带胸前的伤口也因为他激动地比划动作有裂开的趋势,刚换好的纱布又一次有血迹渗出来了。
“可那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找不到你回来的时候,在门外看到了你和你爹离开,等我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爹娘的尸体。”
“我说过我们回去的时候义父义母已经被害了!”
“口说无凭!”
一句话把陆昭明堵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无话可说,破罐破摔的就势往床上一倒:“随便你信不信吧。”
反正魔教背的黑锅不少,他都习惯了。
江樾一鼓作气的怼完陆昭明之后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刚才是陆昭明先说的,和他当年的所见完全能对上,要是陆昭明从一开始就打算说谎,应该不会说这么一个如此不利于自己的解释吧。
看着不打算再理他的陆昭明,江樾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一次把事情说清楚。
“我家穷的快过不下去了是真的,但那时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你送走,他们要送走的人是我!把我送到忘尘山庄里去,因为我爹是大长老,在忘尘山庄里没人敢欺负,而你只是个义子,年龄又比我小,所以他们从开始想要送走的人就是我!”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送到忘尘山庄去又不是见不着了,我爹不还是大长老吗,只不过隐居了而已,又不是被开除出去了,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陆昭明没说话,躺在床上认真仰望天花板的神态让江樾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又晕过去了,一看纱布被洇湿了一大片,心下也有点乱,嘴上叨念着“暂时相信你了”,就上去不由分说的就扯他身上的纱布。
那颇为凶狠的样子,让陆昭明觉得他是想要谋害自己,拼了全力想要挣扎。然而,打不过,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身上的纱布拆开。
然后,江樾盯着他的胸口,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胸口上的伤,忽然的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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