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当年江斯年建造这里的时候还是很闲情逸致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院子里埋了酒,还是在院前院后的两棵树下各埋了一坛。
江樾和陆昭明挖到那几坛酒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毕竟终于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不过江斯年为什么埋的酒会是女儿红,这就有点令人费解了。
毕竟众所周知,江斯年是没有女儿的。
但去想这种注定找不着答案的问题纯粹是浪费脑细胞,他们也就懒得去想了。
而且埋在院子里的女儿红,不是要等女儿出嫁的时候才能挖出来喝吗?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家的酒,不过现在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反正别人也进不来,他们挖到那就是他们的了。
然后他们就毫无心理压力的把那两坛酒干了。
因为都是各自门派的大佬,碍于自己的身份,两个人谁也不肯认输,互相吹嘘自己是千杯不倒。结果喝下去才发现两个人的酒量实在都是惨不忍睹,顶多比一杯倒强了一点点吧。那整整两坛子酒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但鉴于两个人都醉了,谁也没法嘲笑谁,场面还是挺和谐的。
于是那晚两个人就在那个农庄里好好的撒了一把酒疯,上房揭瓦,下地偷鸡,最后玩开心了,还上蹿下跳的一起舞了一场剑。舞得整个院子都是刀光剑影,刀剑砍过树木房屋,劈得院中树叶茅草满天飞。落了自己一头一身,还互相嘲笑对方的样子可笑。
好在这地方没有别人,他们也没有跑出去,没有人看到他们这人设崩成渣渣的样子。而且在这荒郊野外总的来说也没有机会扰民,不会出现那种有人半夜敲门投诉他们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一次,他们是在完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愉快的玩耍了一夜。
嗯……就是有点累,第二天一路睡到了快到中午才清醒。
不过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场面就有点热闹了。
江樾望着眼前那一幕,用自己那个根正苗红的正派脑子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感觉仿佛迎头被雷批了一下。尽管他觉得自己绝不是那种喝点酒就会胡作非为的人,然而眼前这个场景让他实在是有点怀疑他昨晚是不是对陆昭明做了些什么。
毕竟像现在这样穿的清凉得不能再清凉的两个人死死的抱在一起还躺在床上的场景,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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