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此起彼伏的流畅对答,让人仿佛置身于什么正正经经的学术交流会的现场。
“出来泡吧喝个酒也这么倒霉,被我们爸妈知道肯定劈死我们。”
闺蜜孟如冰皱着眉,很不开心地挽着苏浸云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们的对面有两间电梯刚从顶层下来,有几十号人,他们脸上的潮红和颓废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被一小队警察围住。
苏浸云注意到里面有个熟面孔,刚刚拦住秦温文的那个炮仗。
活该,长得人模人样,却不安好心地非要把秦温文往歧路上推,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现在,这个败絮的炮仗总算是真正地炸了,还是炸开花,要被拘留的那种。
“苏浸云,你怎么回事?你竟然还在笑?”
苏浸云脸上的笑容被闺蜜孟如冰看到了,她都以为苏浸云脑子的神经被烈酒跟灯光给弄坏了。
她们都快要被随大流给拉回所里验尿了,苏浸云她还有心思能笑得出来!
“没事,别慌、别慌。我们清白,坦坦荡荡。”
不像有的人,烟毒黄赌的,都尝了个遍。
苏浸云很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身份证也提前交了,警察核实无误还回来的时候,还乖乖地道了声谢谢。
活脱脱的一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如果忽略掉苏浸云脸上烟熏火燎的大浓妆的话,很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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