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尚宛问。
“不错啊,我记得你以前还吐槽过尚古的食堂,这不比外面差啊。”
尚宛笑了笑,“大概没人觉得自家的饭菜好吃。”
“接着刚才说的,”她一转脸又像个严厉的老师,“其实呢,人的成功之路不仅包括执着和奋进,还包括妥协,我一直都不觉得妥协是个贬义词,也许有时候你执着的东西未必对,妥协于别人的建议,妥协于这世界之大,也许能发现人生更多的可能,你说对不对?”
突然严肃,突然哲学,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
“以后别说这机会给你是浪费了,”她接着说道,“我会觉得,这话不光贬低了你,也贬低了我的眼光。”
“喔……”我低了头,都觉得没脸动筷子了。
“要不要尝尝我的寿司?”她又换了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问我。
这女人究竟有几面?
那天我俩还算和平地吃了顿饭,纵然各自心里都憋着些什么,诸如之前帮萧梓言的事,而我也为新发现的裴司翰与她的关系暗自吃醋,但我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吃醋的立场,想想我俩本是萍水相逢,人家肯这样帮我,已经是我的造化了。
那几天开心而又忐忑,尚宛跟我提起的助学金的事,确实给我的生活带进了一丝阳光,好像本来随着年龄增大渐渐沉重的计划和人生,忽然又多了种可能,以前我从来不懂“贵人”这个词,活这么大没遇见过贵人,但那几日我开始觉得,或许尚宛是我的贵人。
还有一件开心的事,就是阿佑报名了r市歌手选秀,并通过了初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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