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我爸妈看一款按摩椅。”她也故作轻松。
“哦,按摩椅都在那边。”我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好啊,”她朝那边看了看,又转回头看看我,“那你……保重啊。”
“保重保重,越保越重~”我笑着说,又夸张地对小朋友挥挥手,“影儿拜拜~”
娘儿俩尴尴尬尬地走了,我也没心情再买什么破椅子,下了楼,走出店,给阿佑打电话。
接通了,她那边闹哄哄的,这会儿正是她开工的时候。
“你他妈的在‘骑士’吗?我过去找你!”我冲电话吼。
那边愣了一下,“我在啊,你怎么还没来先喝大了?”
“别废话!”我挂了电话。
打车过去,“骑士”酒吧其实叫knightnight,这么看有点味道了,就是念起来太长了又是洋文,我们都直接管它叫“骑士”,阿佑早两年在各个酒吧和夜场间流浪,谁给钱给谁演,现在渐渐以骑士为主场了。这是r城最派头的酒吧之一,门口一到晚上就停着一溜儿豪车,不上一两百万都不好意思往这儿停,四五百万更是家常便饭,来骑士的人多低调,但隔壁是r城最火的一家pub,去那儿玩的客人不乏十八线小明星和富二代,豪车大多是他们的。
这会儿七点,天刚黑。
骑士有最好的调酒师和现场音乐,阿佑的演出一般七点到九点,我在吧台前坐下,阿佑刚跟酒保叮嘱了好好照顾我,这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开始觉得来的不是时候,或者找的人不对,我是来找她一起喝酒的,却赶在她工作的时候,现在倒好,变成我一个人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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