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喝到位,”灼冰边对我说着,边对旁边走过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两支黑桃k。”
那服务生一听便开心了,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两瓶黑桃k黄金香槟,小爷还要别的吗?”
“金镶玉果盘,再看看大家要单点个啥,”灼冰对我们扬扬下巴,“你们还要喝啥?尽管点。”
几张烈焰红唇上下一吧嗒,几个酒名被报了出来,轮到我了,我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又不想显得太另类,“给我支百威吧。”
服务生开心地走了,灼冰敲了敲桌子,“我刚还没介绍完,这是……”
她说了几位烈焰红唇的名字,我一个都没记住,脑子里萦绕的都是莺莺,燕燕,莺莺,燕燕……
没大一会儿工夫,送酒队上来了,黑桃k这种卖到小一万一瓶的酒,哪个卡座如果点了,就安排一支送酒队围着场子走一圈,再送到卡座,极富仪式感地帮你开瓶,总之又让你倍儿有面子,又附带向全场推销效果。
我们每个人都两种酒掺着喝,没到一刻钟就都飘飘欲仙了,喝到位了就上场子群魔乱舞,灯光噼里啪啦的谁也看不清谁,灼冰对我凑过来,“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闷闷不乐的。”
其实她是吼出来的,不然根本听不到,但四周也没人会管你在喊什么。
“我遇到前女友了。”我也大声吼出来。
“嗨!”灼冰笑起来,“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我和她在一起四年!最后她绿了我!跟男人跑了!”
“草!”灼冰边喊边挥着手摇着,“真他妈贱!这种玩意儿不值得你难过!听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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