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地笑了笑,目光被点唱机和书架的角落吸引,慢慢两步踱过去,看了看点唱机,又抬头看书架上的书。
那地方很久没人驻足了。
她抬手,又在半空停住,转头看我,“我可以碰吗?”
“当然,这些都是给客人看的。”
她有白皙柔长的手,没有夸张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大概涂了透明的甲油,指尖亮亮的,她用秀气晶亮的指尖在书侧封轻轻划过去,“很多建筑设计类的书嘛,局座熟悉这个领域吗?”
熟悉吗?这怎么说?曾经是熟悉的,可说起来是个又臭又长的故事,说了一点就会牵出一堆“怎么了?为什么?”还是算了吧。
何况,明知她是尚古的酒店设计部总裁,我这个连半吊子都不算的,要跟她说自己的建筑梦,总像套近乎似的。
“不熟,”我摇摇头,“有些是客人捐来的。”
“这样吗?”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偏着头看了看,抽出一本汪曾祺的《五味》,翻了翻。
萧梓言从一旁走出来,“尚小姐你要不要洗手?”
“噢,”尚宛将书放回去,“好。”
等她进去关了门,萧梓言挤眉弄眼地把我拉到餐台边,“怎么样?是不是大美女?”
我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个脑袋瓜哦,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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