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我咽了咽口水,不是因为馋,而是贫穷的泪水从泪管流进了口腔。
敢情我像葛朗台一样守着的一瓶酒,指着她几十年后疯狂增值给我赚点养老金的一瓶酒,人家吃个家宴随便送送。
“三十万软妹币呐~”咽完口水,我丧丧地说道。
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合适,人家送瓶酒,我还非得把价格明明白白报出来,穷人的坏习惯!更何况,她没有尚宛开的这瓶贵……
一时几个人都朝我看过来,人生不能重来,我只好去看酒,目光落到木桐的那个酒瓶上。
那大大的传说中的v赫然在目。
“来往小姐是行家,我猜。”陈西林一挑眉,眼里是笑意。
“嗨,我做厨子总得了解一点点,行家肯定谈不上,尤其像你们玩儿的这种藏品酒,我都只是听听而已。”
“能一口报出价格的,肯定不止了解一点点。”明逾笑着眨眨眼。
啊,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我去挠后颈,这怎么接?总不能说,对,我家里就有一瓶。
“来往对这瓶子感兴趣吗?”尚宛问。
谢谢您替我解围。
“嗯!”我对她竖了个v,瓶子上的酒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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