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从小超市买了几瓶啤酒,挑了河边一安静处待着,灯红酒绿的映在水里立马就诗意起来,不近不远处的嘈杂声在月色中溶解成背景音符。
我们趴在河边的水泥护墙上,有种“逃”的快感,逃学,逃班,逃婚……这些都是让人有快感的动作,此刻我们逃了什么呢?大概是责任感,歌手的责任感,妻子的责任感,劝这两位“改邪归正”的责任感。
“啊啊啊——呸!”阿佑朝着河面大喊,最后朝河里吐了嘴口水。
“干嘛呢?”我灌着啤酒,懒洋洋地问她。
“你试试!很爽!”她撺掇我。
我喝了口酒,远远吐进河里。
“爽不爽?!是不是平时打死你都做不出来?!”
“是!!”
“你你你!该你了!”阿佑又去撺掇萧梓言。
她犹豫着,“啊……?”
“快点快点别磨叽!”
萧梓言也学我,呷了口酒,伸长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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