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去放置她的办公物品,总不能站那儿瞪着人家换鞋,“那个,东西先给你搁这桌子上行吗?”我走到书架下面,留声机旁。
“嗯,好的,谢谢。”
“别这么客气。”我放好东西,又转身看她,一身有模有样的套裙,真想再给她备套家居服在这儿。
趁她去洗手,我把汤先盛出来,盖好盖子,放在餐台上。
“饿不饿?中午吃了啥?”我问走过来的尚宛。
她想了半天,竟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鸡肉牛油果三明治。”
我摇摇头,“以前我在国外的时候,中午填肚子的也跑不了这几样,吃伤了。”
她边坐下边笑着,“被鄙视了……”说完抬头笑嘻嘻地看着我,“你呢?每天都在饭点给别人做饭,会不会饿?”
我被问得一愣,局开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这么问,即便是萧梓言这样,和我已然是朋友了,也没把句子说这么完整过,她会在吃得开心时问我饿不,拉我一起吃,但尚宛的这个问法,怎么说呢,好像不是即兴想起来的,像琢磨过。
“嗨,我的生物钟可能会稍稍不同,来这里前会在家吃一顿,晚上送走客人再吃一点,所以还好了。”
“嗯……其实,如果没有冒犯到你的规则,我来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吃的。”
通常我会毫不犹豫地礼貌谢绝,谢谢人家,但那个瞬间,我的大脑突然短路了,好像丧失了公事公办的能力,竟真的想了一秒这可能。
“不是冒犯,尚小姐别这么客气,”我停了手上的活儿,“那个……是不是不习惯对着一个人吃饭?没事,就把我当个厨子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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