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多美好,我不会让我女儿在可以幻想的年纪却要被硬生生要求有三十二岁的成熟。”
她目光再次落在傅成凛身上,“你跟筝筝,真的哪方面都不合适,她被你无形中影响的,就算心里再难过,连撒个娇不许你跟向舒往来都不敢轻易说出口,怕你会说她不懂事不成熟。”
黎新禾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我护短,我有资本让我女儿过得好,需不着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委曲求全。”
“爱情里,要那么懂事干什么,事事都讲道理,那还叫什么爱情?女孩子那么美好,不是你们男人用来说教的。”
蒋慕钧小声道“我从来没说教过你。”
黎新禾递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心虚什么’。
她接着说女儿“筝筝把你看得太重,不是说她不该对你好,因为她的喜欢,在你这里得不到差不多的回应,你能给她的,据我目前了解到的看,都是在不影响利益的前提下,花了一点时间和金钱而已,没其他的。”
“你们在一起后,她永远都是处于弱势那方。”
该说的都说差不多,黎新禾再次表明态度“我之前说不同意,不是开玩笑。跟你断了后,筝筝顶多痛苦个一年半载,余生六七十年都是幸福的。要是我态度不坚决,她最多就幸福几个月,多了一年,剩下的全是她偷偷抹眼泪的日子。她需要成长,可你早就过了成长期,也没那个耐心陪她长大。”
黎新禾从包里拿出一支笔,递给蒋慕钧。
蒋慕钧接也不是,不接又不敢。
黎新禾直接戳他手里,替他把手指头弯起来握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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