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凛把塑料芹菜从杯子里拿出来放桌面晾干,杯子里的水直接倒了,那个杯子他打算再还给负二。
曾助理这次猜错了老板的心思“傅总,是要换个玻璃杯?”
“不用。”傅成凛抽了几张纸把芹菜根上的水擦擦,这几棵远看能以假乱真的芹菜放在桌上也能当个观赏盆栽。
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他对任何事都没有什么情结,就算是那个二十岁时定制的墨蓝色打火机,也是因为用习惯了,价格也不便宜。
至于其他人和事,没有能让他挂心的。
所向舒经常奚落他,说他薄情寡义。
傅成凛擦干水,拉开抽屉把芹菜放进去。
他问傅既沉我的水晶玻璃杯在你那?
几分钟过去,负二也没回。
曾助理没再跟着纠结为什么老板要把东西束之高阁,而这个假芹菜到底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傅总,关力生物的尽调接近尾声,确实有不少问题,他们之前投放在各大医院的辅助诊疗产品,使用率基本没有。”
“成了摆设?”傅成凛把那个抽屉又关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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