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傅成凛和蒋城聿在会所打了一个照面,这段时间两人都忙,电话联系过一次,还是为投资的事。
“筝筝最近怎么样?”
“不清楚。每次跟她打电话,她敷衍两句就挂了。”
两人碰了下酒杯,心不在焉喝着。
蒋城聿喝的是烈酒,傅成凛昨晚有应酬喝了不少,胃烧了一夜,到现在都不怎么舒服,就要了杯饮料。
傅成凛本来还有不少问题想问,那些话随着冰饮一起咽了下去。
蒋城聿郁闷,“筝筝跟我越走越远了,拉都拉不住。这事儿之前,筝筝什么都跟我说,包括她当初暗恋你。”
她对他无条件的信任,那晚在病房,出现了裂痕,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当时那句冷冰冰的‘谁让我欠你的呢’。
她小时候他是她全世界,现在不是了。
“她嘴上说着原谅我,不生气了,其实她是懒得再跟我说话,现在一通电话不会超过两分钟。”
蒋城聿把酒杯递给旁边的调酒师,让再加点冰块。
傅成凛晃着酒杯,他杯子里的冰块还有不少。
琥珀色液体将透明冰块衬得像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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