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顾承凛主动敲开了原飞星的房门,手里拿着医用胶布和防水绷带,依旧是冷淡疏离的嗓音:“我想洗澡,需要将普通纱布换成防水的。”
原飞星刚洗完澡,听到敲门声披上浴袍便走了出来,毛巾搭在头顶发梢还在滴水。闻言拍了拍额头,吃饭的时候他还想着的事情转头就忘了,顾承凛是为了救他受的伤,这种事情自然无有不应。
顾承凛的目光顺着晶莹剔透的水滴,一同滑入敞到腹部的领口,直到原飞星让他坐在沙发上,“上将,稍等一下,我需要将头先擦干,不然会弄湿你的衣服。”
顾承凛微微颔首,安静地坐在一旁深蓝色的沙发上,脑中浮现出青年漂亮的肌肉线条。
——想摸。
顾承凛眉头紧锁,再次难以理解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正如他无法理解那些瑰异的梦。
等原飞星再度从浴室走出时,宽松的浴袍换成了规整的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平直的锁骨被衣料完全掩住。
他径直拿起药剂,坐到顾承凛的身旁,“上将把衬衫解开吧。”
顾承凛却垂眸看他,又将目光扫过他的手,半晌后才主动将衬衫解开。原飞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反正在心中已经将顾承凛归为奇葩。
等原飞星手脚麻利地帮他重新喷涂了药剂,更换了防水的纱布。顾承凛起身的时候又没站稳,半靠在原飞星肩头,冷静地说道:“坐久了脚麻。”
原飞星挑了挑眉,您这是末梢神经坏死了吧?
好在这次顾承凛并没有靠太久,不然原飞星都准备给他起外号了,白豹,么得补偿金抱了也白抱的顾上将,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顾承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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