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飞星缓了片刻,才从茫然中清醒过来……顾承凛…这是在写字?!
指尖划过的位置留下细碎而酥麻的触.觉,顾承凛一遍遍在细腻的肌肤上,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轨迹:口、丩,叫……
随着肌肉力量不断的恢复,原飞星这才确认,顾承凛刚刚给他注射的,竟然是化解肌肉松弛剂的药物!
心头一喜立即极为配合地,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虽然是演戏,但原飞星哪里经历过这种情况,尤其是顾承凛是真刀真枪不断灼烧他的皮肤……
五感体验无可避免,全都集中在顾承凛带来的制热感上,原飞星还要几位配合地,继续装出因肌肉松弛使不上力的孱弱模样,任由对方磋磨。
原飞星甚至面红耳赤地发现,他直男的自我认知……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颤颤巍巍摇摇欲坠,痛苦的闷.哼.开始变了调子,原飞星无可奈何间咬紧了下唇,但心里的那把火却被彻底燃烧起来。
半晌后顺着一声煎熬,原飞星额间沁出一层细汗,眼尾绯红,墨玉般的眸子纤长的睫毛都氤氲起了暧.昧的水雾。
掐.在腰间的大掌突然收紧,指腹缓缓地写下:庭审厅、东南方、飞船。
原飞星片刻后仰起脖子唔了一声,以示自己收到了讯息。
不知多久,原飞星已经麻木了。脑中开始不断地为自己找起了借口,比如他虽然没什么兄弟朋友,但在网上,似乎也看到过好兄弟一起当葫芦娃的事情。
嗯,他确实有些难以理解,但不代表葫芦娃不正常,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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