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呈笑嘻嘻,这种事情他干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而且原身对兄弟没得说,平时还十分大方。薛呈看了看时间,距离午休也没差多少了,走之前又问了句:[中午一起吃吗?]
原飞星挥了挥手:[中午我要回家睡,桌子上趴的腰疼。]
将人打发走,原飞星便立即推开厕所的门,就近选了个隔间。
走进去才发现门锁坏了,他感觉腿越来越软,也不想再折腾干脆靠在门板上。原飞星费力地拆开了针剂的包装,又撕开酒精棉擦了擦大臂,随后便毫不犹豫扎了上去。
我操,这也太疼了吧!!!
原飞星咬住下唇才没让他的“嗷嗷嗷”溢出来,说“特疼”还真是低估这玩意了,原飞星打完后感觉眼眶都湿润了,并且左臂痛到根本抬不起来,原本握住左手的,一些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塑料包装,也因左手使不上力散落一地。
原飞星蹲下准备用右手捡起来,强烈的眩晕感却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手机顺势从校服口袋中滑出,沿着光滑的瓷砖滑向另一个隔间里,原飞星却顾不上这些。
他的心脏上仿佛又一百个小人在蹦迪,气管也被捏住一般,他的冷汗冒个不停,一股浓郁的草莓香气随着汗液不断逸出。
原飞星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这他妈该不会是注射了假药吧,还是他产生了强烈的药物反应,他这个状态感觉下一秒就要猝死了。
头晕眼花四肢瘫软,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
没有门锁的门板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原飞星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原飞星费力地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手挪到门板旁将缝隙推大,人顺着打开的门向外倒去,“救、救……”
那人听到动静将水龙头关闭,两步走了过来,低头蹙眉,一双冷冽的黑眸透过原飞星模糊的视线,传递着不悦的气息,“你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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