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要转身走的时候,却被一双有力的小手紧紧扒住,原飞星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黎绪的后腰上拱啊拱。
不知是闻着熟悉的味道认出对方了,还是酒精作用不再稳定,原飞星张口便含住对方的名字:“黎绪!你不能离开我……嗝儿”
话说到一半被酒嗝打断,打完嗝糊里糊涂忘了还少说了半句:外面好危险的!
黎绪揉了揉眉心:他果然喜欢我。
温热的手掌按在原飞星的小手上,黎绪对这种近乎赤诚的喜欢十分不习惯。
如果说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感受过什么叫温暖的话,原飞星对他来说就像个充满电的小太阳,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
原飞星醉成这个样子,并且再一次将自己送上门来,信息素的吸引撩拨本就不是单方面的,醉酒后随着薄汗逸出的淡淡甜味,不断撩动着alpha的神经,诱惑着他不断随之沉溺。
原本黎绪无需再伪装,但话到嘴边却又耐起性子,沉声说道:“你该睡了。”
原飞星像是没听到一样,紧紧抱住黎绪的腰部,在他的后背蹭来蹭去,一边含糊地念念有词道:“黎绪,你好香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火上浇油的小醉鬼,甚至提出了新的考题:“我好臭,我要洗澡。”
于是原飞星从拦路虎变成了树袋熊,四肢紧紧地从身后扒住黎绪的腰部和颈侧,软嫩的唇.瓣贴着他的耳朵吐吸着热气,像个小号唐僧一样碎碎叨叨不断重复着:“黎绪,我要洗澡……洗澡…黎绪……”
黎绪遇上了让他束手无策的原飞星,真要用力倒也是能将人扒开,但背后树袋熊的声音却越来越软,人也飘散更多甜丝丝的草莓味,这让和他几乎是完全契合的alpha,不论拥有再坚硬的心脏,都无法从房间轻易迈出。
黎绪只好把小傻熊背到主卧的浴室,将人塞入淋浴间的时候,原飞星根本站不稳,扶着玻璃门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眨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瘪着嘴可怜巴巴地隔着玻璃看着他。
黎绪无奈,只好继续伺候起大少爷来,先将浴缸的热水放上,打开干湿分离的玻璃门,将伸手等着他抱的小傻子拉了起来,试了试水温,“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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