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绪闻言笑了笑,半跪在原飞星身旁伸手将人捞出来,柔声说道:“抱你去洗漱。”
原飞星脚踩在黎绪的肩膀上表示拒绝,掀开眼皮斜他,轻哼:“你少来,昨天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差点死在盥洗台上。”
原飞星没好气地将人拂开,扯起床边的睡袍披上,脚踩在地毯上还没迈出两步,一股温热顺着内侧流淌而出……
原飞星:“……”
红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你昨天没清理吗?”事情到了最后阶段,他的体能根本扛不住,但恍惚间,还是对后续清理有点印象的。
难不成是洗完了又?
黎绪将人打横抱起,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昨天你的腔体太紧张了,清洗的时候一直闭合,里面的放不……”黎绪话说到一半,便被原飞星捂住嘴,欲哭无泪道:“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这种细节。”
与两人早先计划相同,先后拿到录取通知书,原飞星虽然比不上黎绪这个市状元,但也拿到了属于原家祖坟冒青烟才会有的分数,考上临近黎绪的一所名校。
因着大学同居的计划,原飞星红着脸和原家父母坦白了自己和黎绪的关系。原母对此接受良好,原父虽然也承认黎绪对原飞星的好,但一想到后继无人,对他来说总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膀大腰圆的糙汉子独自郁闷好多天,而原母已经开始在朋友圈里晒起了“新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沉浸在把“别人家的孩子”,挖到自己筐中的巨大喜悦中。
在旷越科技的支持下,黎家重拳出击,舆论战价格战只要是能将陈家击垮,黎家不惜自损八百,反正以长远计,只要将陈家挤出人工智能领域,再多的损失也能快速回本。
不到一年,陈氏科技宣布相关产业停止研发,一个月后彻底退出市场。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实业虽然只剩表面风光,但陈家依旧能维持往日的富贵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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