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祁鹤川好到天上时圆满度一动不动,等对方将修为又渡还给他后,反倒一下子猛涨30点,这是什么道理?
系统觉得它的擅长之处来了,立即一本正经地开始搅合起来:[嗐,你之前对他太好,为此又天天呕血,让你的好徒弟觉得对不住你呗。]
原飞星:[好家伙,小老弟这么讲究的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透出一丝兴奋:[你细品~]
原飞星闻言便觉身后一股阴风刮过:[……]
吸了吸鼻子,弹指间便将衣服穿戴整齐,决定逃离现场找个寒潭再精进一下修为。作为一个无情无欲的修道机器,他拒绝任何让师徒情谊变质的不正当情感。
结果人才刚一离开软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虚弱至极的咯血声,原飞星刚迈开的腿登时顿住了。
僵滞片刻后,恼羞成怒般从袖口扯出一方软帕,好家伙,他们师门是没什么值得传承的了吗?祖传咯血,抑或是师徒二人中必有一个负责吐血?
垂眸对上那双隐隐泛着血光的眸子,正流露着深情温柔的目光看向自己,原飞星感觉后脑发麻气息也急促起来,好好的乖徒弟,怎么就……
原飞星快速收敛了目光,熟练地翻出玉色的小瓶子,取出两颗俯身喂到祁鹤川口中。
祁鹤川吞咽后哑着嗓子淡淡道:“原来失去修为,紫府损坏就是这般的痛楚。”
缓了片刻,继续艰涩道:“师尊多年来为徒儿,承受颇多。”
原飞星闻言心虚的很,虽然开始的时候他是吃了一些苦头的,但后面都被系统屏蔽掉了,呕血的时候就是觉得喉头腥气,多喝些果酿压一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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