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治疗后,原飞星看着黑黢黢的有些难以下口,又让这些年在望雪峰上被迫打杂的两只老纸鹤,去扛了两桶水把人涮干净了。
血肉上的伤口很快便愈合了,洗干净后配上一张憔悴的病容,原飞星伸出的小爪子僵在半空,他心中的直男小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修真界岁月平淡漫长,其实在他无数次心软之前,便在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半晌后原飞星将人按入软榻之中,神色极为凝重,思来想去还是将心底最为犹豫之处问了出来,“我对你的好,从来都不是你认为的那般纯粹,我……也有着无法言说的目的。”
祁鹤川半阖着眼,费力地将原飞星的手扯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那又如何。”
眼睫缓缓张开,深邃温柔的黑眸带着难以言说的力量,极为认真地凝视着眼前人,“你我相遇,是命中注定;你我相慕,亦是命中注定。”
原飞星红着脸在心里叹了声:草。
不就是元阳么,给给给!他给还不行么!
腰间的金铃再度响起,带着引人沉沦的震颤,扰的原飞星双颊飞霞,忍不住紧咬下唇,却被祁鹤川的指尖拨开,轻柔的吻落到唇侧,像羽毛般轻柔温和……
原飞星脸埋在锦被之中,感觉那破铃铛实在要命,声如蚊呐又带了几分嗔意,“把禁阵解了…”
祁鹤川应声后,红绳被拆开,金铃顺着腰侧的线条,滚入更为凹陷之处。
原飞星:“……”除了脏话,他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旋即,那红绳在灵力的催动下,像是有了生命般又缠上髋部,皑皑雪色兀然一抹胭脂色,突显得肤如脂玉般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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