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了把脸感觉好了一点,扶着洗手台,脑袋里仍像是住了个啄木鸟。年底公司事忙很多项目收尾,他应酬的频率下降但以原身酒量不应该这么难受,他甚至觉得自己喝了假酒。
加上逼逼机在一旁没完没了,原飞星心里想着什么真爱不真爱的,你到底是三十岁还是十三岁啊!
表面上还要继续演着他为自己打造的一劳永逸剧本,揉着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是,一见钟情非他不可,”
醉意上头,让原飞星有些卡壳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这一辈子,就围着他转了,这孩子特别好、他值得。”
殷修的经历让他的代入感太强了,就是那种拼命努力向上,却始终被命运玩弄在鼓掌中的感觉,以及那双能照进心底的黑眸,让他除去拯救任务对象的使命外,心里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这么好的殷修,他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他最好的。
沁着酒意的声音比往常慵懒很多,拖着调子慢悠悠的,透过口袋里忘记挂断的手机传到了殷修的耳边。让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绷白。
原飞星刚洗完脸,胃里又开始向上翻腾,匆匆丢下一句“哥帮我看着点殷修。”便又奔向马桶干呕了起来。
原初平上下打量了一眼堂弟的金丝雀本尊,印象中高高瘦瘦的小麻秆完全换了个模样。清爽干净的短发,年轻英气的面庞,气质清冷身材挺拔,即使对着一屋子的富家子弟,神色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原初平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和他想象中的金丝雀不太一样。对比自家堂弟那个小身板,这金丝雀的体型不太配套啊。再加上这冷淡疏离的眼神,起码是个金丝鸮。
原初平思绪电转主动套起话来,以他对原飞星二十几年的了解,他觉得包养出真爱实在是离谱中的离谱,一边抽烟一边对弟弟的小情人探听道:“他平时都让你做什么?”
殷修看着原初平兴奋雀跃的目光,脸上写满了:平时金主都怎么玩你呀~
脑中想起的是原飞星的耳提面命:先做总结,你这个学习习惯要改,不要一味的题海战术。
殷修自动将真实情况屏蔽,想着之前说的约法三章,低声答道:“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听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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