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嗷”的一声“惨叫”,咬着唇侧的软肉伸手要去扒捣乱的绿蔓,“宋聿,别用藤蔓好不好,阿!呜呜呜王八蛋……阿!嗷……”
两人一路互扯衣物像要打起来一般,等撕扯到浴室身上也没什么两件了,宋聿将人惹恼后暂时将藤蔓收起来,抱着人迈进了空浴缸。
原飞星还没坐稳,便被封住了口,熟悉的唇齿带着鲜明的意味大力口允口及。原飞星的头贴在浴缸的玻璃边沿上,因宋聿的力道微微有些硌,对于进入疯狗啃肉模式的宋聿,这种时候用手推拒只会被当作欲拒还迎的小情趣。
原飞星下颌被宋聿掰太开,又根本咬不到对方,只能用气音哼哼,宋聿却误以为他急不可耐。
最后实在是太硌人了,原飞星掐了一把自己开始呜呜呜假哭。
男人将他松开,转为轻轻舔口允:“这就不行了?”
原飞星呸了他一口:“你才不行呢!”说完扭头就要给他看自己后脖子的印子,不用想肯定硌红了!
却不想自己把后背留给恶狼那还有好?没几分钟就变成原飞星趴在那里,抱着光亮的银色水龙头哭。
“哥……哥哥!我想看看你,呜呜呜让我转过去吧求……阿!艹……”
“明天要坐一整天的车,就、就一次好不好……”
宋聿将人拥入怀中,气息环绕微凉的薄唇贴了上去,白皙柔软被反复描摹。不论原飞星如何哭诉,保持着刁钻的角度将人稳稳桎梏:“乖宝,没用藤蔓你怎么也哭呢?”
原飞星边哭边凄惨嗷呜,大脑运转已经超出管辖范围,只觉得不知哪里接来的小电流,从脊柱髓液一路炸到皮层,又因直接杵进最深,酸胀麻痒简直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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