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飞星突然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贺尧的反常难道就是因为他偷偷报名参赛?神经病吧!
继而讷讷道:“啊……我就是想靠自己试试看……不想家里帮忙。”
贺尧将原飞星的手带到他的腿上,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眸光深邃略显凌厉,不似平常的如沐春风。
薄唇轻启淡淡道:“我和他们不同。”
对,就你这个变态会藏秘排毒→_→
被攥紧的手也不敢挣扎了,原飞星乖巧地贴着贺尧坐好。好在贺尧确实很累,后半段车程继续闭目养神,虽然没有松手,但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原飞星的手机放在两人相贴的一侧,他怕打扰到贺尧,只能呆坐一旁,过了会儿侧过脸,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自己“一手带大”的崽。
贺尧平日看着温文尔雅,现在失去了笑意的遮掩,虽英俊依旧,但侧颜线条清晰利落,眼裂狭长嘴唇稍薄,看上去有些清冷凌厉。
车里放着来时就在听的古典乐,是原嘉最喜欢的巴赫,美妙的音符掠过耳朵,脑中不知何时走了神,只剩下掌心温暖的碰触。
原飞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系统说道:[贺尧他该不会……该不会是……]
系统:[什么?]
原飞星:[该不会是甲亢吧,手心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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