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尧阴沉的目光中,原飞星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拥抱,“辰玉你是最棒的!”
苏辰玉笑着说:“虽然不能上台,但你总要来现场见证吧!”
原飞星立即应下,语气亲昵自然道:“帮我留两张前排,我要去现场给你打call!”
比赛当天,苏辰玉放下一切返璞归真,一曲动人的剖白却意外收获了全场最高票数。大屏幕滚动一停,原飞星立即“嗷”的一声蹿了起来,站起身为苏辰玉尖叫呐喊,还没等他嗨起来,就被贺尧一把拽回椅子上。
男人冷冷地提醒道:“你不能太激动。”
原飞星只能憋屈地坐在椅子上,非常平静地替好朋友开心。
……
原飞星想到自己可能没剩多少时间,便乖乖听贺尧安排,每天安心当米虫,跟着贺尧上班下班想多陪陪他。
一开始还觉得纳闷,为什么贺尧要把零食柜设在办公桌下方?这间总裁办公室非常宽敞,不论是文件柜下方空出的位置,还是会客厅茶几,甚至单独休息室里除了挂了贺尧的两套西装衬衫,和后来添置的换洗被单,其余也都是空的。在他看来,哪里都比贺尧的办公桌更适合。
直到原飞星接连三次去零食柜挑选时,被坐在一旁戴着金丝眼镜认真办公的贺尧突然拦下,非要摸摸亲亲享用一番才肯将人放过。
捂着一锁骨吻痕的原飞星顿悟了:妈个鸡!这死变态!啊啊啊!
不过贺尧的美好生活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月,便被他重金聘请的华裔专家给打破了。
检查身体的时候,原飞星惴惴不安地问道:“李医生,你告诉我真相吧!我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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