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眉头微蹙,手指轻轻为他拭去泪痕。
刚要开口原飞星便在男人身前跪下,经过前两次的教训,在即将触及地面的瞬间,原飞星缓了缓速度,不至于再次将膝盖磕出一片青紫。
“王爷……妾身想求王爷将姨娘救出侯府。”一脸梨花带雨,做了十足的准备,势必要哭化这色鬼的心。
却不料秦劭转身一步坐到榻上,沉吟片刻才继续问道:“沅儿何出此言?”
原飞星不得不跪着爬到男人腿侧,膝盖被硌的生疼,忍着呲牙咧嘴搭上男人的大掌,一边低低啜泣,一边诉说他母子二人这些年,在侯夫人手下讨生活的不易。
“……可纵使姨娘再谨小慎微,依旧不足以平息母亲的不满,妾身出嫁前更是以姨娘的安危相挟,可我遵循父亲母亲的意思上了轿辇,姨娘的风疹拖了月余却依旧未愈……”
秦劭摸着小手心情不错,听他哭了一会儿便将人拉入怀中,手掌自然地搭在他腰臀之间,成功收获对方心中的一句恼骂。秦劭唇侧忍不住勾出一抹弧度,犹觉不足,又将圆润握于掌中,坏心的捏了捏。
原飞星:[!!我跟他说劈山救母,他却捏我屁股!这人怎么回事!?]
系统:[嗯?什么山劈?!]
原飞星:[……]一定是哪里不对!!
秦劭被对方骂习惯了,越发觉得闲来撩拨十分有趣,不但能软玉温香手感极佳,还能看怀中小人儿表里不一的表演,唔,日你先人板板又为何意?
秦劭哄了一会儿,把便宜占的差不多了,才缓缓松口,“此事可大可小,待为夫与舅父商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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