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忍着笑将人揽入怀中,直说:“能遇到沅儿,实乃我三生有幸。”
夫夫二人避着人时依旧是你我相称,原飞星也没觉得秦劭当皇帝后有什么变化,一边往腕子上套着镯子,一边说道:“那是自然。”
旋即举起左右两个皓腕,让秦劭来看,“这两个应是一模一样的吧?我瞧着漂亮,一个送你娘一个送我娘,如此可好?”
秦劭颔首,“还是沅儿周全。”
原飞星小屁股都快翘上天了,自我感叹道:“天昭第一端水大师非我莫属。”
待原飞星挑尽性了,秦劭才将人扶回寝宫。
表面上秦劭一如往常,实则自从登基那日起,他便失去了探知爱人心声的能力。
他曾经认为两人缘分天定,才让他能听到原飞星的心音。现下失了这玄机,登基后便日日悬心,就怕哪一天老天爷亦会将他的珍宝收走,是以每日都快将原飞星供起来了。
大臣上谏要皇上广纳后宫,全被秦劭一句“朕自有处”应付了。然表面是置之不理,秦劭心里却是担心这些声音被原飞星听了去。
秦劭只觉这些股肱之臣不是让他纳妃,而是准备要他的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情还没同原飞星谈妥,这些炮筒子便了冒头,以江山社稷为挟,时不时破坏一下夫夫感情,絮聒得很。
元宵节当天,原飞星总算成功卸货,得一子名秦昶,直接封为太子。
这孩子也并非是太后母家兄弟的孙儿,而是虞家一名战死疆场的族人,留下的遗腹子。妻子哀恸不已,生下孩子不足半月便也撒手人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