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之中,有年轻女孩子不成曲调的轻哼,欢快、轻灵,仿佛得到了心上人表白的小姑娘正在尽情抒发心中的愉悦。
“啦啦啦……他死了吗……该死了吧……”
“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
“啦啦啦……还不够……还不够……”
斜阳从大大的落地窗照了进去,整间地板上都是一片深红色,仿佛涂了红漆。细细看去,那更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淌了满地的深红色蜡油。
一个白裙少女就“坐”在地板中央。
她生得娇小玲珑,雪白的裙摆在深红色的地板上铺展开来,宛如展开的花瓣。这一幕画面看上去极为唯美。
但若是仔细往下去看,就会发现她那展开的裙摆下面仿佛被拦腰截成了两断,从腰部往下什么也没有,没有腿,也没有脚,同样没有鲜血流出。
少女的腰部与地板相贴,腰身部分还在不断融化,深红色的“蜡油”从裙摆下流淌而出。可想而知,她的双脚和双腿也早已融化成为了满地的“蜡油”。
白裙少女身前的地板上,一支深红色的蜡烛静静燃烧着,地面上的蜡油仿佛受到某种吸引,都向着这支蜡烛流过去,这支铅笔粗细的蜡烛红得像血一般。
烛芯处,张牙舞爪的火焰燃烧着,似有无数人在火焰中惨叫哀嚎,疯狂呢喃。这火焰倒映在少女的眼睛里,吸引了她全部的视线,她的神色专注近乎疯狂。
冰冷的火焰在少女血肉所化的蜡油上燃烧着,轻快的歌声在房间里响起,渐渐的,她的肩膀也融化了,蜡油之中只剩下一颗尚未彻底失去气息的头颅。
轻快的曲调已经消失,少女遍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燃烧的火焰,语调充满怨恨:“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有死!不,这不应该——他怎么能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