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肩上,还有未化的雪花。
这样不同于以往的反应引起了迟晚晚的注意。她惊奇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像是突然发现一只总是瑟瑟发抖的小老鼠第一回向她亮出了爪子。
“好!你很好!”
她突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狂喜。周身的气流拂过她漆黑的裙摆,宛如狂风卷过殿内,呜呜作响。
“这样才像是他的儿子!”
这个“他”字,从她嘴中吐出来,都像是淬毒的匕首被投出,泛着幽幽的冷。
“……也只有这样才能杀了他!”
原不为注视着这个如疯似魔的女人。
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遍,唇边忽而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已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似乎带着怜悯,又带着讥诮。
迟晚晚本能受到冒犯,立刻蹙起眉“你笑什么?”
“我笑宗主你想的太过天真。”
从出生起,原身就不被允许喊出娘亲这个词,恰好原不为也不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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