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影从容于漫天攻击中闪避开去,宛如闲庭散步于花丛之中。在这等险境之中,他竟还能徐徐吐气开声。
“如何让人痛苦,不甘,追悔莫及,只需毁去他最在意的事物便是。”
“那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迟晚晚一时情绪失控,此时渐渐冷静下来,含恨道:“自是容清月那贱人!还有他天下第一的剑道。”
“容清月最在意的是什么?”
迟晚晚顿了顿,道:“那贱人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他,而是玄月宗的传承!”
“那便是了。”随着迟晚晚恢复平静,原不为也轻飘飘落在地上,轻声道,“毁掉玄月宗,就毁掉了一个容清月,半个楚天南。”
迟晚晚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而剩下半个……”原不为语调平平,轻描淡写,“交给我。”
“不出十年,天下第一剑,便会易主。”
迟晚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少年眸光湛湛,平静地投下如此掷地有声的话,恍惚让她又想起了当年那个人。但见过方才原不为如何从容写意的躲避开她的攻势,以他展露的资质,迟晚晚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信的话。
狂风早已止歇,殿中涌动的黑暗更浓了几分,迟晚晚的眼睛里突然交织出说不出的复杂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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