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原不为离开,他不由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燕非池,忍不住开口感慨道:“迟小兄弟好福气!要是我也有一个迟公子这般的兄长就好了。可惜……我爹就生了我这么一个独苗苗。”
燕非池仿佛在看瞎子一样看向他。
……我爹也只生了我这么一个独苗苗!!!
更何况,你看那家伙像是好哥哥的料子吗?真的有弟弟,怕不是要被他欺负惨了?
……好气哦!
方云霄不曾到来之前,燕飞池还在勉强说服自己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忍一时风平浪静……但现在,如此赤·裸·裸的差距对比,简直欺人太甚!
仿佛被压榨久了的奴隶,发现新来的奴隶居然跳级到他的头上,被用惯了的工具人,发现新的工具人到来,他还是在最底层……燕非池心情之糟糕可见一斑!
他可不相信那个神秘的迟见雪会对眼前这个傻子抱有什么好心思,多半也只是利用而已。
同样都是被利用的对象,那干净的柴房,柔软的床铺,傻子睡得,他就睡不得?
惨遭家变的燕非池自是不会因为一个睡觉的地方而生气,他只是从原不为的区别待遇之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似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利用价值已然低到了特意为他收拾柴房都不配,或许只需要还活着,能喘气就够了。
燕非池看似愤怒的眸子深处,隐藏着深深的警惕,他很想寻找机会逃跑……
奈何,只要他有所异动,便能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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