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栈:“……”
他叹了声气,虽然心底不愿意,但最后到底还是满足了小皇子的要求。
只是在去见人的路上,他忍不住在心底想,得再联系一次越歌。
看来扈逸尘的离开,不仅没让小皇子的症状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为了对付幻想中那个穷凶极恶的“他”,小皇子继把扈逸尘想象成机甲制造大师后,现在又把一名囚犯想成帝国议长了。
越栈很担心,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小皇子很可能会分不清幻想与现实,直接把他当成幻想中的那个“越栈”。
到那时就糟了。
铁丝网围成的高墙内,谢清然仰面瘫躺在地上,他浑身都痛,嘴角、衣服上也全是血,但又觉得也不是很痛。
他对痛早就已经麻木了,对周围的一切也同样麻木,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刚才教训他却被他反打一顿的囚犯们已经被带走,只剩他一个人躺在这空荡荡的场地上。他刚才被电棍电了两下,此刻完全动不了,只能嗅到萦绕在鼻间土味与血腥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被军警像拖死狗一样拖走时,一双质地考究、制作精良的白色长靴出现在他视线内。紧接着,是垂落至靴边的银色衣摆,衣摆上绣着斯科特皇室独有的纹案。
谢清然眯起青肿的眼,视线沿着衣摆向上看。
伊诺微微弯腰,低头问:“你还好吗?你叫谢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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