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仁河说道,“你的官职还不能提一提?”
“这不是没有位置给我嘛。”林夕麒答道。
三年了,林夕麒还是三道县知县。
“前段时间朝廷不是说要调走郝丰吗?”仁河问道。
如果郝丰调走了,林夕麒便有机会接任郡守一职,本地优势嘛。
“有这个风声。”林夕麒点头道,“原本是说调往内地担任郡守,可现在似乎被搁置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搞鬼?”仁河眉头一皱问道。
郝丰如果调往内地一州担任郡守,看似平调,其实至少算是升了半级。
内地任何一州下面的一郡,都比边境之地的敦煌郡好啊。
“倒不是谁搞的鬼,而是有各重要的职位调动。”林夕麒说道,“高临要动了。”
“凉州牧?”仁河有些吃惊道,“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
“刚刚得到的消息。”林夕麒说道。
“也就是说郝丰的调动只能是在高临之后了?”仁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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