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好奇地问袁无忧在看什么，袁无忧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褚念走的时候还好奇地又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袁警官这是看什么呢。”
而且那户人家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夜都亮着灯。
家里一对老人深夜了也不睡觉，反而双双对着墙上的画看个不停。
老太太颤抖着声音问老头：“唐平啊，你看见了吗，画里那只鹿的眼睛是不是一直在动，我没眼花吧？”
唐平确实也看见了，但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看见什么了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说你岁数大了你还不信，是你老眼昏花了，赶紧睡觉去。”
只是这对老人一夜辗转反侧，哪里能睡得着。
第二天，两个老人跟丢了魂似的，一直看着那副画。
就这么看着看着，连早饭都忘记吃了。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传来，声音响了好久，两人才反应过来。
老太太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艰难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袁无忧和褚念，老太太看了看袁无忧和褚念：“你们找谁？”
袁无忧：“你家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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