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你哥打过电话。”宁晓臣严肃说,他甚至连夏博息的电话号码都没有,别说电话号码其他联系方式也完全没有。
“我都听到了,那晚听到我哥接电话,听到他说了宁晓臣这三个字。然后就出去了,他还跟我说会很快回来,他根本不可能自,杀。
网上那些声音是对他有影响,但他根本没太在意,他也没有抑郁症,他一切都很正常,根本不可能自,杀,他是被害死的。”
“语然,你别再胡说八道了,警察已经调查清楚,判定了博息是自,杀,你别乱闹了。”夏家一
位长辈愤愤的说。
“不可能,绝对不对可,我哥说过自杀的人会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有一个好的转世,他那么迷信那么怕死的人根本不可能自杀,他是被害的,他绝对是被害死的。害死他的人就是宁晓臣。”夏语然相当激动。
“夏小姐,你说你哥那晚接电话说了我名字,还说了什么吗?你凭什么判断是我跟他打的电话呢?”
“凭什么?凭我听到他说宁晓臣三个字还不够吗?”
“也就是说他的通话内容你就只听到他说了我名字?”
夏语然沉默了,倔强的抿了抿唇。
“你光凭夏博息打电话时说了臣姐的名字,你就说是臣姐给他打的电话,还说是臣姐害有他,会不会太草率了?”李思文生气质问。
“就算不是,那也证明我哥那晚出去跟她有关。我哥要是不出去就不会有事。”夏语然梗着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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