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臣,你有什么想法?”
宁晓臣扫了众人一眼,说:“宁家夫妇不愧是被钱湘娥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他们见钱眼开,毫无良知。
从我记事起,在那个家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不受欢迎的人,宁家人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可在我看来,打骂不算什么,最让我难受的是他们将我排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的冷暴力。
小的时候我害怕就是过节过年,他们热热闹闹开开心心,而我却被排除在热闹之外,被他们当成了空气。
你们知道这对一个小孩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吗?
如果不是我内心足够强大,估计早就自杀了。”
“让我记忆最深刻的是过生日,哥哥弟弟的生日,有礼物有蛋糕有好吃的好喝的,可我生日的时候,不仅什么都没有还要被辱骂被饿,因为刘依华说那天是她的受难日。
到底受难的是谁啊?呵!
尤其是我十岁生日那天,放学回家的时候,他们故意把我关在了门外,结果变天了下起了暴雨。
他们在里面吃喝谈笑,我在外面淋雨,淋了三个多小时,结果生病了,差点死掉。
要不是差点死掉,他们都不会送我去医院,出院后他们还骂我糟蹋钱。
我从小到大心里就一直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投身在这样的人家,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遇到这样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