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怪你?”
“可我刚跟你说过有我在,才转眼我就食言了。”何邵自责,他讨厌这样的食言。
“那是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我不怪你。”宁晓臣诚恳的看着何邵。
何邵失笑,忍不住揉了一把宁晓臣的脑袋。
宁晓臣:“……”
给手臂上完药,便是腿。
何邵的手伸过去,宁晓臣下意识的就往后缩,她干干的笑笑,“还是我自己来吧。”
“行。”何邵想了下,将药递给了宁晓臣。
宁晓臣在何邵的注视下给自己上药,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强烈,宁晓臣心神有点乱,按在伤上时下手力道大了些,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好努力才没有在何邵面前龇牙咧嘴。
何邵被她逗笑,“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啊!”
“可想而知那些人伤得比我重,单拎出来他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敢打我的主意,绝对只有吃亏的份。”宁晓臣一脸傲然的说。
“对,你最厉害了。”何邵笑着夸奖,突然想,如果他跟宁晓臣对上,会怎么样?
他是不是只有被按在闯上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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