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家跟她家只隔着几步路,所以我几乎每晚都以散步为由去找她,她在床上很大胆很开放,所以我每次都很满足,久而久之,我越来越嫌弃我老婆,再后来,我在许婧婉的撺掇下,让我老婆投了一份保险,而保险的巨额受益人是我,所以在欲望和巨额收益的驱使下,那晚我动了杀心,亲手杀了她。”苑含奕平静的说完。
“牲畜都对伴侣有情,可惜你连牲畜都不如!”白炻说道。
“是啊。”苑含奕惨笑着。
走出审讯室,白炻悲观的坐在椅子上,为曹菲的不幸遭遇而伤感。
“给。”翟辰川给白炻递了一瓶苏打水,然后坐在他身边。
“谢谢。”
“想什么呢?”翟辰川喝了一口水。
“你说这世界上的山盟海誓,是不是到最后都会淡掉,剩下的只是无端的折磨和嫌弃。”白炻看着水,悲观的说道。
“不会吧,还得看个人,不过你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想这个干嘛!”翟辰川调侃道。
“没有女朋友,就不能想这些了,真逗!”白炻起身走远。
看到白炻走后,翟辰川笑了笑,这孩子真的是胆越来越大了,竟然连自己都敢怼,看来最近对他太好了。
晚上回家后,白炻给自己父亲白正擎打了一个电话。
“哪阵风吹你脑袋里,竟然让你想起你爸我了?”白正擎接起电话,奚落了一翻白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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