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在破案面前,谁跟他讲道义,案子破了,皆大欢喜;案子不破,谁都不痛快。再说,他加班那是常有的事。”
“呵,呵呵。”白炻笑了几声。
两天没洗澡,回到家后,两人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洗了一番澡,出来后立马窝在床上睡过去。
第二天,翟辰川和白炻到达单位后,立刻去了法医室,而张堇初却靠在椅子上睡过去。
翟辰川不要命的敲了敲桌子,把张堇初吵醒。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张堇初,立刻炸毛的骂街,“我靠!翟辰川,你他妈有病吧!有病就赶紧去治,别跑我这来撒欢!”
“我错了我错了,张法医,那个啥,检测结果出来了么?”看到炸毛的张堇初,翟辰川也不敢惹,立刻跟孙子一样顺毛的问道。
“拿着,滚!”张堇初从桌上抄起几张纸扔到翟辰川怀里。
“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多气呢!气大伤身知不知道?搞不好还会不举呢!”拿到资料的翟辰川,再次用贱嗖嗖的语气调侃张堇初。
“我他妈的!…”张堇初立马看向桌旁的手术刀。
“那那那啥,别激动…”
“张法医,玻翠家园发生一桩命案,徐法医休假,可能需要您赶去现场。”正在张堇初打算跟翟辰川干一架时,一个小警员急匆匆的走进法医室。
“知道了,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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