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母女两个都不知道对方要杀死者,只是作案手段刚好碰到一起,所以造成死者的死亡。”
“其实我挺同情卢婧母女的,卢婧的成长过程不算顺利,耿淑萍这些年也活的够艰辛,好不容易挨到了幸福,却被她好吃懒做的前夫和他儿子破坏,这玩意搁谁谁都生气。”白炻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翟辰川难得对一个案子如此重视,不怕死的批判道,“其实,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法律的问题,倘若这对母女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又何至于杀人,让我说,死者也是死有余辜。”
“是吧,可是杀人就是杀人,纵使我们想帮也帮不了啊。”白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一定啊,或许最后的结果能不一样呢!”翟辰川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啊?”白炻好奇的问。
“不知道…”
两天后,张堇初拿着尸检报告找上翟辰川。
“翟大爷,新出炉的尸检报告给您送过来了哈,不谢。”张堇初靠在翟辰川椅子旁,将尸检报告放在他桌子上。
“哦,没打算谢你。”翟辰川拿起报告翻着。
“卧槽,给你根竿,你还真的给我爬上了!不过,你这次怎么不跟催魂师一样老光临我的法医室了?”张堇初抱着双臂,坐在翟辰川桌子上,看着翟辰川。
没等翟辰川回答,白炻走到翟辰川身边,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拿过尸检报告,“这什么玩意?头孢菌素……”
张堇初藏在眼镜下的眼睛看了一眼白炻和翟辰川,“简单来说呢就是死者在落水前服用过大量头孢,然后又服用了高浓度的酒精,导致晕厥,失足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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