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焉鸿给白炻倒了一杯绿茶,“喝点绿茶解解酒。”
“谢谢阿姨。”白炻拿着绿茶苦涩的说。
“小炻啊,阿姨知道辰川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啊,你这样,阿姨看着难过,你父母看着难过,辰川看着也不能安息啊。”焉鸿耐心的开导着白炻。
白炻举着的茶杯中接二连三的滴落着泪水,他怎么可能放手,又该如何放手呢!翟辰川早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除非他死了,否则,翟辰川会永远存在于他的心里和血液里。
“哎~”焉鸿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白炻身边,拿下他的茶杯,抱住他,“哭吧孩子,哭完了就学着慢慢的忘记,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白炻在焉鸿怀中摇摇头,他不要忘记也不想忘记翟辰川,至于新的生活,他更加不需要。
“哎~你怎么那么轴呢!你要是一直这样,你的父母怎么办?警局怎么办?况且,辰川走了,阿姨只剩下你了。”焉鸿像母亲一般抚摸着他的头发。
白炻抬起头,擦干眼泪,“阿姨,我会代替辰川照顾你,也会代替他照顾好警局,但是新的生活我不需要。”
“哎~”焉鸿起身拍了拍白炻的肩膀,然后走进卧室,带了几件翟辰川的衣物离开。
白炻重新回到警局,对于烟城警局来说,是一件好事,大伙虽然心里高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跟白炻套近乎开玩笑,因为他变得更凌厉了。
12月21日,天上正飘着大块大块斑驳的雪花,一道裹着黑色棉衣的男子来到澜瑙河旁,注视了一会湍急的河水,然后蹲下身,从怀里取出黄纸烧着。
“翟辰川,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你这个骗子!你说你会回来的,可结果呢!你知不知道,我快恨死你了!”没错,这道黑影正是白炻。
一滴眼泪落在黄纸里,随着黄纸燃烧变黑,“你回来吧,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黄纸烧完后,白炻坐在原地抽了一根烟,雪越下越大,白炻身上已经攒下不少白雪,过了一会,他起身离开,河边的黑纸也被白雪掩盖。
走出十步远,一阵来电声使他的脚步暂停,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放在平时他是不会接的,可现在他刚祭奠完翟辰川,心中正压抑着,急于转移注意力,所以他的手指按下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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