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辰川于白炻而言,就像毒品,戒也戒不掉,所以他只能将其占为己有。
回到烟城后,翟辰川只在家乖乖呆了两天,两天后立马去了烟城福利院,找到阮修,而阮修在见到翟辰川时,瞳孔微微震动,他没想到翟辰川竟然还活着。
翟辰川跟阮修一同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对方,“阮修,你到底是谁?”
“阮修就是阮修。”阮修用小奶音冷静的回答着。
“你很聪明,或者说我换个问法,你跟羚羊也就是刑炜,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翟辰川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在面对警察时,竟能做到如此无畏,是该说他有谋呢,还是说他无知呢。
“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将你包庇羚羊的事告诉警察,倘若我一个不高兴,告诉了警察,那你就要在这里长大,再也见不到亲人喽~”贱兮兮的威胁小孩,他最擅长了。
“哇~我不要~我要妈妈,哇~”阮修一听见不着亲人后,立马扯开嗓子大声哭着。
“卧槽!你哭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揍你了呢!别哭了,乖~”翟辰川立马走过去哄孩子。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阮修一直嚎哭着。
“行行行,我帮你去找妈妈,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妈妈是谁吧。”翟辰川抱着阮修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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