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易燃心情烦躁,不知道是因为谢随还是因为今天的易魏,他拿起酒来,直接一瓶吹了。
周围的人一见起哄,拍手叫好。
谢随看着易燃,笑得越发妖孽,人一般在脆弱的时候喜欢放纵自己,尽管易燃伪装得很好,但是作为性格相似的人,谢随很快就知道了入口在哪里。
有些人轻易就发现对方的软肋,是因为对方的软肋是和自己几乎是一样的。
一直喝到凌晨一点,易燃已经满脸通红,谢随和李安等人先告别了,起身拍了拍易燃道:“燃哥,你醒一醒。”
易燃醉得不省人事,谢随蹲下来,问道:“不能走了?”
易燃打量着他,似乎不解,你丫谁呀。
谢随摇头,抓起他的胳膊直接背起来,这是第二次被易燃了。
他托着易燃的腿,听着易燃的呼吸声,感觉耳边痒痒的。晚风吹在胳膊上有些冷,他道:“燃哥,你抱紧我,我要冷死了。”
易燃不争气地打了个酒嗝,随后嘟囔了一句,“我想你了。”
谢随听得清楚,手不自觉地捏着易燃的腿,笑道:“你应该想我,我现在是在照顾你啊。”
易燃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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