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随醒来的时候易燃已经不在了,他看到床上放着一条灰色的裤子还有老式的衬衫,红色的带着牡丹花,床下还有一双灰色的老头布鞋。
谢随将昨天洗的内裤穿好套上易燃给他准备好的衣服,走出去。
院子里,易燃将他的子泡在水里,看着谢随这个样子,易燃难得哈哈大笑:“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啊,为什么这件花衣服你穿出了t台感觉?”
“你也不错嘛。”他和易燃穿得都是花衣服看起来还像情侣装。
易燃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过奖过奖。”
上午的太阳不算是很毒,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易燃估计是因为要洗东西吧,所以他将头发扎了起来。阳光里带着水中洗衣粉造出来的泡沫,好像有彩虹一样,谢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看什么看,走,拿东西去劳动。”
谢随的意识被唤醒,他跟着易燃拿着镰刀,易燃骑着电三轮载着他走在乡间的大道上,谢随悔不当初,“我这是来干嘛了?”
“你自己要来的,可以体验乡间生活,哥,你感动吗?”易燃打趣道,称兄道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不敢动,不敢动。”谢随道。
到了草地,易燃递给他镰刀:“哥,会割草吗?”
“不会。”谢随拿着镰刀左看右看,于是就看着易燃带着手套攥着一捆,一刀干净利落,“会了吗?哥,你这么聪明。”
他就是故意的,看着谢随,等这人出丑。
谢随白眼道:“哥不接受你的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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