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就是那么不堪吗?他看见易燃的脸像是烫手的山芋,退了回去,他好像没有资格去触碰任何人,即使易燃也不可以。
因为易燃也许会恶心。
易燃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好像有些阴冷,有些恐怖,他睁开眼问道:“你怎么了?哥。”
如梦初醒,谢随像是一个狼狈的乞丐,很快跑进来卫生间。
易燃不知道谢随怎么了,反正谢随是突然不活泼了。
他揉了揉头发,出门看见柱子哥坐在沙发上和姥姥说话,他问道:“柱子哥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柱子看了一眼易燃,看着他头发的模样,笑道:“你怎么还没梳洗?”
“里边有人我等会儿。”
柱子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里面。
易燃将头发扎起来,“柱子哥,今天家里要吃鱼,你要在这里吃吗?”
“好啊。”柱子很是高兴。
谢随在门那边听的清楚,他如今最懂那个人面对易燃的感受,因为他们是一样的,面对易燃有些胆怯,却还忍不住靠近。
易燃好像从来也没有说过他高冷不可接近,相反他只是不愿意和别人交流。谢随是班里唯一一个和易燃交流的人呢,也许是他的死缠烂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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