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提示,你仔细读题吗,燃哥你不认真啊。”谢随指着题干上的提示,告诉他为什么是根号五。
“哦。”易燃不走心道。
做完题之后,两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个房子很大,但是就有一间卧室。易燃道:“要不你先睡沙发?”
“不。”
“那你滚吧。”
“我要睡床,在姥姥家我们还一起睡的,这次怎么就不行了。”谢随发现易燃还有一个点就是心软。
“因为上次是姥姥在没办法让你睡沙发,现在姥姥不在,我不允许有人上我的床。”易燃第一次说这么多话,难得了。
谢随怎么能允许到嘴的鸭子飞了呢?于是乎死缠烂打道:“燃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看这天气都要入冬了,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易燃看着紧闭的窗户,又看看了看谢随身上的薄衬衫,“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外面确实有些冷,但是屋子里绝对是不冷的。
谢随想了想道:“不习惯身边没有东西让我抱着。”
如此直接的语言,让易燃呆滞了一会儿,随后妥协道:“洗漱。”
“你等着,我先洗。”易燃拿着睡衣先进了浴室,将谢随隔在门外。
“都是男人怕什么?”谢随靠着浴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