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
易燃没有应答他,谢随摸了摸他的头不发烧,估计就是困了,他只好等着将自己外套给易燃披上,但是他披的时候忽然心猿意马了。
易燃这样子很脆弱,尽管知道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是他还是做了。
班级里的人都走了,此刻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空气中带着泥土的味道,是雨水溅起的花坛的泥,是雨滴泛起地上的尘埃。易燃身上有山茶花的味道,是运动会领到的沐浴露。
谢随俯身子啊他脸上亲了一口,轻轻地触碰,冰凉的唇接触他的脸,滋味好到爆炸。
易燃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一眼谢随,“你就这样一直撑着?”
他发现自己枕的不是桌子而是谢随的胳膊。
“有些麻。”谢随委屈道。
“那你傻啊。”易燃看着他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好了很多,“走吧?”
“嗯,燃哥,你不是打算做饭?”
易燃背好书包,“是啊,怎么了?”
“今天我们自己做好不好?”
反正家里的家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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