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后赶紧吃饭。
“饿死我了,是因为学习用了过猛吗?”易燃边吃边说。
“可能是。”谢随又拆开一盒米饭递给他。
终于吃完之后,两人一躺在沙发上像个废物。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易燃看着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易燃感觉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喂?”
那边的人问他:“请问是易燃先生吗?”
“我是。”
“陈女士说她想见你,现在。”那边是凄惨的嘶吼,易燃感觉自己喉咙好像被遏制住了有些喘不过气来,他问道:“她的精神装状况不好吗?”
“看起来是正常的。”
易燃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去。”
他挂了电话谢随从厕所出来问他:“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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