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觉得谢随的心情还不是一般的不好,不算是低落,那种隐隐的丧心病狂。
他想问却无从开口,他觉得一定要问,不然等爆发了,他对谢随都无从下手。
“回家老实交代你怎么了?”
“可以拒接吗?”谢随委屈道。
“那我拒绝给你吃肉可以吗?”易燃反问。
谢随摇头,抱着他:“不要嘛,哥哥。”像个大孩子一样。
他抱着易燃的腰,有些迷茫他终于要揭露不好的一面给易燃了,他们本质是一样的,都有疾病,只能互相取暖。
易燃是他的药,只要抱着他就会很开心。
放学的时候,安琪看着他们一起走,走过去问陈悦,“他们是住在一起了吧。”是一个肯定句,这就说明安琪很早就知道了,她究竟在玩儿什么把戏。
陈悦收拾好书包,问他:“关你什么事情?”
安琪搅动着手指,不安道:“小悦,你变了,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我们早就不是了,只有你自己停在过去,你又回来干什么,你们家害谢随害的不够惨吗?”她收好书包之后拉着李振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琪拿起谢随桌子上的一根笔,装进自己的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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