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出了门,打开手机,那个陌生的号码坚持不懈地在打电话,易燃接起来,抵在耳边。听筒上传的是撕心裂肺的声音。
“谢随是你,是你强,暴了她,你真是禽兽不如。”
还有人在说,“证据已经全部上交。”
有人在辩解,有人在狡辩,还有人在疯狂地攻击。
“谢随你是不是人啊?”男人的声音像是寒冷刺骨的冬天,让人瑟瑟发抖。
“是我。”是谢随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随后很多人的声音出现了,很嘈杂,周围都是指责声。
周围很安静,但是那句话很清楚,法官的判定谢随对安琪实行了性,骚扰。
仿佛一击重锤锤在他的心上,易燃差点将手机摔下去。
谢随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虽然他之前顽劣,和谢明棋在一起玩儿,但是他一直都是在旁边看戏的,不会参与其中。
这样一个强加的罪名,一旦被定义了,便有着不可挽回的打击,那是他多大的时候呢?声音听着稚嫩。
应该是未成年人吧,那他是怎么过来的呢?是不是一样的无力,又毫无办法呢?没有人证明他的清白。
易燃捂着心脏,怎么会这么疼呢?他的谢随本就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啊,怎么会这样呢?
他听完之后安静地问对面的人,“安琪,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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