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忘记事情的毛病,还有身上会结冰的毛病,都是百年前开始的吗?”如果是,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东陵爅想了想,然后说道“不记得了。”
能记得欧阳家族,那都是当时脑海中闪过的片段。
若让他说欧阳家族什么事,他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行吧,你能记起欧阳家族已经不容易了。”记不起来,就不要再去想。
他身体还没恢复。
身上的寒意虽然稳定很多,但比刚来的时候还是要严重。
“嗯。”东陵爅应了一句。
两人靠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
玄瓶远远看着这一幕,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就说那个男人能让萧沐凌信任,和她的关系不会一般。
两个人,倒是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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